きつねの窓

 
これほど月日が経ったのに、やっぱりどこにも逃げられない
Sebrina @ 2010-08-24 13:58

4月底的时候,去医院把左手中指上的结节开掉了,差不多绑了一个月左右的纱布。第一次换药的时候,消毒药水让我哭到痛不欲生,所谓的十指连心。群众纷纷表示那个结节其实对生活影响不大,姐姐也总好奇为什么有人可以对自己如此残忍?

于是想起那句话:所谓坚强,剜肉见骨。

但是不知道是手术没清除清楚,还是我旺盛的皮下腺,总之,在同样的部位,又出现了一个和原来差不多的肿块。

不知道这算不算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又要带着它走多远?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勇敢地剜肉见骨?

新来了个同事。三十五六岁的人了,居然还能像个孩子一样:每天带一大堆吃的东西,走路时像小孩子一样用力地甩着手,说话细声细气,更多时候像小孩子一样胆小,不停地问长问短。也许可能是不习惯现在的环境吧。美人说,有次两人晚上一起吃饭,一顿饭的功夫,新同事居然被老公4条短信问长问短在哪里怎么回家云云。虽然来了才一周,但是八卦也打听了不少:非典型的天蝎座,同济的硕士嫁了同济的博士,然后每天早上老公送上班,家里亲娘帮着带孩子,请了阿姨做家务。于是,一众未婚女青年纷纷艳羡地表示: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啊,这样的小日子,还上个什么班呀~~~

我们就是这么没出息。

和美人也觉得不适应。都是独立惯了的人,像杂草般,天生天养的,所有的东西,如果想要,都要自己去争去抢——我们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如果不拼命,就会饿死。突然间身边出来个如此心思细密、温柔似水的姐姐,还真不习惯。一开始没想通老大怎么千挑万选挑了个在我们看来不怎么适合理赔工作的姐姐来接替师兄,虽然据说该姐姐以前常常孤身搭个黑车去犄角旮旯的乡下地方去应付蛮横刁蛮的客户。后来想想,也许老大也是受够了我们泼辣彪悍的噎人功夫了。于是下班的时候双双感叹,同人不同命。对比人家,也许我们真的已经被这BT的工作作成了犀利彪悍的泼妇+怨妇了,抓住一点就死追猛打,像大宝,强势到不像女人了。

美人说,女人可以蠢可以笨,但不可以不温柔。可是我说,我无法忍受蠢和笨。而且总喜欢不留任何退路,把自己和周围的人逼到绝路,虽然有时候嘴上会号称不愿强迫别人。倔强、一意孤行,甚至到不切实际的极致。

想起《萤之光》里部长曾这么评价小萤:女としては終わってる(作为女人已经完败)。

于是也会自问:可不可以不勇敢?



 
Sebrina @ 2010-08-22 22:20

盗用了别人的标题(或者说是周董的歌词),烟花易冷人易分。

夏は花火大会、浴衣、金魚、それから、青春。

看《夏日时光机》、《不能结婚的男人》以及《萤之光》的时候就一直感叹,对于日本人而言,夏天也许就是由烟火大会、穿着简易和服扇着扇子的少女和捞金鱼的小孩组成的,再有就是满满的青春了。

想起去年西湖边上不期而遇的烟火大会。三个人,随着滚滚的人流,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街头,直到深夜冷风渐起。摇摇晃晃胡言乱语地摇曳在杭州的街道上,颇有一些醉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感觉。当初信誓旦旦地要替Alpha还愿,未曾想,却欠下更多。之后几次进出杭州,走的都是下沙,于是总会不禁想起那首同名的《下沙》。

然后是寒冷的北京深夜。在西单地下空气混浊散发着霉味的阴暗小电影院里看完《阿凡达》,和大宝裹得像两只熊一样,踩着积雪走在呵气成冰的冬夜,追赶末班地铁,苦苦央求司机大叔载我们回去;躺在温暖的大床上,几乎是彻夜的长谈,第二天顶着混沌的大脑、带着两对熊猫眼、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上班;在老式的饭店里点满满的一桌菜,填饱我们空虚的胃;在宜家大肆地采购,把空荡荡的房间塞满,努力拼凑出一些人气。

再然后是樱花盛开的青岛。许是景色太美好了,都不曾想起这里的冬天,也曾有过《恋之风景》里的那份萧索,以及淡淡的伤感和忧郁。和伊叁用双脚丈量着高高低低忽上又下的老城区;在昏暗的教堂里,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的光线,看着一个初生的孩子接受神的洗礼,感受信仰的美好;在天后宫里,求到了生平第一支上吉签,却欣喜地连解签都省了。

再然后,是一个人的广州行。一个人在葡京看着隔壁桌满满的一桌子菜吃着自己的云吞面,在酒店通宵开着电视迷迷糊糊地浅睡,一个人拎着10多斤荔枝,在机场从下午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天黑。深夜回到上海时,外面飘起淅沥的细雨,车在空空荡荡的高架上驰骋,风打得脸颊生疼。

然后,唱着“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去了桂林。可能是最初抱得希望太大,等真正到了,却发现不懂得欣赏它的美。桂林,也就这样了;漓江,也不过这样了;阳朔,也只是这样了。最享受的,是大雨突降前坐在古旧的小店里品着龟苓膏,然后被淋得畅快淋漓;是沿着山路,信步从宾馆踱到西街;是在熙熙攘攘吵闹的西街,静静地给每个人挑着不同的坠子。

从南通回上海的路上,实时跟姐姐汇报着当前的位置,希冀能在车水马龙中,看到路旁某栋房子的窗边能扬起幸福的黄手帕。

这一年,就这么在南来北往中蹉跎了。

ただ、花火の炎、消えやすくて、人との交わり、切れやすい。
只是,烟花易冷人易分。



 
Sebrina @ 2010-08-22 22:18

周五感冒终于全面爆发,一整天蔫蔫的。

中午去东方医院时,经过S&C,发现居然可以如此平静。

记得当年yc《非诚》时曾借用过的一句话“阻挡我们未来的是我们彼此都过不去的过去”,却发现潜移默化间,原本以为过不去的过去已经过去。这么些年,都是在和影子作战——从叫做过去的那个光源投过来的长长的投影,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星光,据说是在几年前甚至数万年前发出的光,等我们真正看到了,也许那颗星星早已燃烧殆尽。

终于看到了姐姐小时候的照片,之前听闻说是“肥嘟嘟的”,话说其实还好啦,不过的确很想上去在小脸蛋上掐两下。想起小时候小学班里有个差不多的女生,那时候正好是东亚运动会吧,肥嘟嘟的小脸,非常像东东鸡,让人有强烈的想掐她小脸的冲动,记得她那时也曾被某个男生掐到哭。

于是聊起各自的小时候。我说我很遗憾,幼儿园的时候搬家了,所以现在那时的小朋友一个都不记得了。幼儿园拍毕业照的那天,拉肚子了,于是,在集体合影里是没有我的。那时,唯一一个住的近的和我家隔一条大马路的小盆友曾在一起坐8路车回家的时候指给我看过她家的晾衣架(现在想想真的很囧),然后到了初中,每天要到黄兴路的另一边去上学,那时候,过马路的时候总会对着居民区里搭出来的无数的晾衣架疑惑:我童年的玩伴到底在哪个窗口后面?

小学时,有个非常要好的同学,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杨浦公园菊花展,两个人撞了衫,于是被公园里的爷叔阿姨看成了一对双胞胎。可惜,她读完二年级就转学了。然后是兵荒马乱的三年级。新换的班主任教了我们没多久就因为尿毒症还是肾病的休起了长病假,于是年级里硬生生地要把5个班并成4个。但是有一点到现在都没想通,被拆散的不是我们班,而是另一个班:我们被集体并到了1班,而原来的1班被一拆四,分散到年级的各个班里。五年级的时候,经历过一次惊心动魄的事故:上课的时候,学校隔壁的长虹绣品厂的液溴泄漏(一开始谣传是硫酸),所有人都紧张地不得了,当时同桌的小姑娘都跟风写起了遗书。。。

初中时候是最最幸福开心的。那时候,小学里的同学差不多一锅端都进了黄兴——其实是大家都没考好的说,被统一划拨了过去,所以三天两头地在各个班串门。关于预备班的记忆,就是开学时因为秋老虎每天只用上半天课、一年里接连克倒n个英语老师以及情侣座上的三个人(这个好象以前在yculblog里详细记录过)。然后在初一的时候终于进到了稳定期。那时候印象最深的是每次春秋游前的安全教育,整整一节英语课,都被用来诉说以前学生的悲惨遭遇:比如某男生爬长风公园的铁臂山弄得裤子开了叉,在银锄湖里跳船的时候跌进了湖里,某男生错过了集合时间于是从南翔长途跋涉回市区等等(其实现在记得的也就这3个了)。那时候,还动用过手里的小权,把好友和她心仪的男生组成了互助的红对子,可惜不到一年,从女生辅导男生变成了男生辅导女生,不觉大跌眼镜。

高二的时候去医院看生重病的初中同学,听着他向后来的高中同学介绍我们几个初中同学时用了“元配同学”,觉得暖洋洋的。只是,我们高考的那一天,是他大殓的日子。所以,毕业照上的人,再也不可能聚全了。

高中时有一次过教师节,很多人回了黄兴,教了我们3年的数学老师建议大家坐回原来的座位再让她看看,非常煽情,真的有点潸然泪下的感觉,但是突然发现我的座位被一个男生抢了:原来直升后,原来的座位就被资源再利用了,于是后排两个女生一直抱怨,你看他人高马大的坐在我们前面,好意思伐。。。

99年、00年的时候,正好张信哲的《回来》在大街小巷传唱,然而歌里反反复复地唱着“我们再也会不去了对不对”。。。

难过孤单或是彷徨的时候会回去看看,和过去交谈——通常是夜里,隔着铁栅栏,看着教学楼底楼的灯光以及黑乎乎的语音室那个位置,寻找一种安慰和缅怀。

初中升高中,被一个人扔到了一个所谓强手如云的班级,连校友都只有一个。于是开始不停地回忆初中。幸好当时的同桌也是一个超级恋旧的人,于是高一整一年,我们都在絮絮叨叨过去的四年,不停地炒着冷饭。记得高中军训的时候,打听到我们和控江是同一天在靶场打靶的,于是,顶着发臭的迷彩服,在大巴群里穿来穿去,寻找昔日的好友。高一的时候,差不多把杨浦区的高中都大串联了一遍。相比初中,高中的记忆更少,也许是因为极力想要忘记那压抑的三年。

刚看到一项投票,《东爱》里哪些场景是最让你有所触动的?

其实印象最深的莉香来到爱媛,看看完治是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想知道他小时候的样子,然后在小学的柱子上,在永尾完治的名字旁刻上赤名莉香。那是她不在场、走不进的过去。在那个过去里,懵懂的少男,因为那个叫关口里美的少女羞涩地吞下整个樱桃核而心醉神迷念念不忘。

想起那时Alpha的说法是“阻挡我们未来的是我们彼此不在场的过去”。

原来每个人都在和过去纠结,和影子作战。

我们输给的,也许不是某个人,而是各人心中YY被无限放大美好的一个形象。



 
Sebrina @ 2010-08-22 22:16

早起把小时候的照片翻拍上传。其实原本只想找些上小学前的照片,但是最终,把从小学到高中的毕业照也翻出来了。 

于是乎午饭时理所当然地聊起了小时候。
指着某张照片说,你知道么,拍完这张,第二天就去做手术了,因为出生的时候,死命都不肯哭,所以医生下手重了,于是脱臼了。然后是漫长的吊沙袋、绑石膏的日子。
指着和弟弟的合影说:姐姐你看,我弟弟小时候也是个小正太吧?
指着另一张问:猜猜看,哪个是之前说起过的那个人?果然猜了半天,原来真的很不起眼。被反问,到底有什么好?

是啊,到底有什么好?也问过自己。
现今想来,也许是支撑我熬过压抑的高中三年的精神寄托。曾说过,那三年,是到现在为止的人生里最压抑、最不愿意去记忆和回忆的三年。那时候,总是和初中时同班的Sally两人YY地说等我们将来有权or有钱了,就把这里改成动物园or疯人院。
现在平静想来,也许环境真的没有那么恶劣,朋友也的确是结交了一些,好玩的值得记忆的经历也不少。当时的压抑也许只是因为环境的巨大变化、青春期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心悸以及意气用事罢了。或者说,只是不习惯罢了。人越长大,适应能力却越差。
然后,就这么简单: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模糊的面容,稀微的星光,照亮了孤单岁月的一角,成为一种习惯,在孤单寂寞的时候被翻出来,聊以慰藉。
以前曾看到过一个人的qmd说“我爱的人永远不会长大,但是我却长大了”。也许就是这种感觉——那是住在永无岛的彼得潘,美好却不现实。 

因为说不喜欢说话,于是没有电话;因为说工作时没有网络,于是上班的时候漫无目的地一个人在网上瞎晃;因为说一直加班,于是总是小心翼翼扳着手指头盘算着等待发工资的日子快点过去;因为不想有压力,于是总是顾左右而言它——若即若离。 
不是没有猜疑:有时候会像精明的侦探一样,去找寻一些蛛丝马迹,一旦发现了一些与他人暧昧的痕迹,也会心理失衡,但是最终会觉得是自己小心眼,无谓地笑笑然后继续欢天喜地。
也会以己度人地猜想,也许大家都在执著着某种坚持,一个任谁都不能触碰的秘密,因为一旦暴露了,就会输到一败涂地。突然想起和姐姐说起的曾经两段被吃飞醋被记恨的经历,当时觉得很无辜,但是现在想来那两个女生想必也是彷徨而压抑的。也许大家都一样。 

也许就是这样。
所以才会输。 

PS:有点狗血。



 
Sebrina @ 2009-05-07 17:27

小镇总是不知不觉间下雪。

时光总是无声无息流淌。

摩天轮还在。

糖果店还在。

吃果子的熊猫还在。

下雪的冬天,年复一年的回来。

狐狸在橱窗前停下。

那里有很多小玩意儿。

玩具熊很像儿时的你,大熊。

只是,能摸到它,却看不见你。

那时--快活地见着面。

悲伤地说明天再见。

一起哄哭鼻子的小狗狗。

一起做永远都逮着的坏事。

就像从不会分开地等待明天。

就像永不曾离去地度过那年。

终于,忽然失散在人生里。

现在的你在哪里呢?

在做着什么呢?

是否像我想起你那般想起我?

是否像我一样也曾孤单?

依然相信世界上有开出鸡肉卷的花?

也许你走过北纬东经。

见过此男彼女。

在面具社会里忙忙碌碌。

所以你还会那样微笑吗?

我只能站在这里,

对流淌着年月的冬天说:

若有一天。

若能相见。

若……

……若缘分果真妙不可言。

回头的刹那,阿狸和大熊在故事的结尾不期而遇。

在很多年后的这个冬天,

在人生的这个十字路口,

在彼此温暖的目光里,

邂逅了今天的你,

重逢了昨天的我。

朋友,你知道,

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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